天還沒亮，陳凡就出發了。

他走的時候，小糯米還在睡，他在床邊站了很久，看着的小臉，睡得很沉，懷裡抱着那隻小兔子玩偶，角微微翹着，不知道在做什麼夢，他低下頭，在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，轉走出卧室。

林清雪站在客廳里，披着一件外套，頭髮有些，沒有睡，或者說，一夜沒睡，看着他，沒有哭，也沒有說話，該說的話昨晚己經說完了。

“我走了。”陳凡說。

林清雪點點頭，走過去幫他整了整領，的手有些涼，但很穩。“早點回來。”

陳凡握住的手，了一下，然後鬆開，轉出門。

凌霄子在樓下等着，他靠在那輛越野車旁邊，裡叼着一沒點的煙，看到陳凡下來，他把煙收起來，拉開車門。

“走吧。”

車子發，駛出小區，陳凡坐在副駕駛，看着窗外後退的街景。這個城市他回來快一年了，每條街都走過，每個路口都悉，但今天看起來，格外不一樣。

凌霄子開得很快，出了城就上了高速，兩邊的田野飛速後退，遠的山越來越近。

“睡一會兒。”凌霄子說，“到了你。”

陳凡沒有睡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閉着眼睛，但沒有睡着，他在想那個古迹，想那條河，想那些機關，上次進去，他有凌霄子陪着，兩個人互相照應，這次一個人，什麼都得靠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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